【035】弄巧成拙心也爽 -2

秦小川坐在电脑面前，也是关了新闻画面，暗暗地深呼吸着，让自己心绪趋于平静，也在努力回想一切。他觉得自己当时弄赵长龄的轮胎气门时，倒是没有人看见，而且也没有小区摄像头拍到；车祸出成那样子，自己的指纹恐怕也没有了，从理性思考上来说，罪不及查到自己的头上。赵长龄这一死，也真是他自找的，谁叫他自己超速狂飙呢？谁叫他不在王清霞家里过一夜再走呢？这个家伙又是摸大姨妈又是舔经*血的，还真是倒霉了，居然连命也搭上了。

秦小川不断地想着，不断地确保自己是安全的。甚至还觉得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了赵长龄，真是功德一件啊！从此，南江再无一人独大的局面，杨昌平等高官要彻底重摆格局了。至少，王清霞再也不用伺候这样的干爹了，她的屈辱呢，算是被自己给出了一口气吧？接下来，就看看省委省政府怎么看待赵长龄出车祸这件事情了，正式的文告出来之后，一切就定性了。

当然，秦小川知道赵长龄一倒，王清霞虽然没有省上的大背景，但她老公姜仕平来头大呢，依然还是背景大户吧！自己跟着她，只要关系秘密，还是会有前途保障的。只不过，秦小川不知道王清霞现在是什么情况，决定去她办公室一趟。

于是，秦小川又喝了口茶水，深呼吸一口，让心神完全镇定下来。之后，他才出了办公室，来到门外，放眼看了看院子里的停车场，王清霞的宝马才刚刚停了下来。

秦小川想了想，便径自走向王清霞的办公室，掏钥匙开门进去。这一进去，他还主动打扫起卫生来。没一会儿，秦小川正在擦窗户，王清霞推门进来了。

那一瞬间，秦小川回头便见王清霞双眼落在他身上，马上游移开去，脸上都变红了。秦小川当然知道王清霞看到自己会不好意思的，今天的她穿着上白下黑的职业套裙，还是那么迷人呢！

当即，秦小川便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，微笑道：“王主任，您来了？”

王清霞红着脸，点了点头，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也不知道说什么，往办公桌那边走去。她将挎包往办公桌旁上一放，坐在办公椅子上，还是不好意思看秦小川，只是低头随手从办公桌上抓起一份文件，装着看起来。其实，她心里有些慌乱，脸上火*辣辣的，什么文件也看不进去的。

秦小川见状，也不刻意看着王清霞，而是过去将办公室门反锁了，继续回头擦自己的窗户。他一边擦，一边轻和地叫道：“王主任。”

“嗯……”王清霞看着文件，不看秦小川，只是低声回应道。

“昨天晚上我信息里说得很清楚了，您不要见到我不好意思，我都理解的。没有办法，世道如此。我觉得我这一生能做到的，就是努力去陪着你、呵护你，在你委屈时有人诉说，在你孤独时有个肩膀给你靠一靠。占有你、欺辱你的人，他不会永远都存在的。”秦小川回头看着王清霞，说得挺深情的。

王清霞抬头看着秦小川那英俊的面容，看着他那清亮的眸子里透着无尽的真诚，芳心暖暖，猛然间有种落泪的冲动。可她还是将目光移向窗外，苦涩地笑了笑，轻声道：“唉，小川，谢谢你吧！也许，再过二三十年，我老了，他就不会存在了。人老珠黄的女人，他就不会要了。那时的他，还会有年轻的女人供他玩*弄的。”

秦小川完全能明白王清霞的意思，但却是淡淡地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，道：“其实，也不用二三十年。他这个人，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王清霞抬头望着秦小川，不解地问道。她从秦小川的笑容神情里，也看不出来什么别的意思。

秦小川转头擦玻璃去了，但嘴上道：“王主任，看看今天的南江新闻网头条吧，好好看一看。”

“哦？”王清霞依然是有些不解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放下了手头的文件，伸手按开办公桌上的台式一体机。

在王清霞的办公电脑打开之后，秦小川见她在用鼠标操作了，便提着水桶去了卫生间里，得把脏水倒掉。他将门一关，脏水哗哗地冲进了马桶里，似乎感觉到赵长龄那一团附着在王清霞身上的脏水也被冲走了，心头倍儿爽。

接着，秦小川接了一桶清水，提着出去，回到办公室里。那时，他看见王清霞愣愣地坐在办公桌前，明亮的双眼睁着，眼珠子一动不动的，像是在望着电脑屏幕，又像是没有望。只不过，王清霞的脸上完全没有惊讶的神情，只有双眼里流出的泪水，顺着俏丽无比的雪白脸庞流下去，整个神情默然、凄美……